“陆小爷!”
“陆捕头!抓绳子!”
壮汉立刻取下麻绳朝陆秉扔过去,后者挥舞着胳膊没抓住。
众人七手八脚扔了好几次,奈何暗流凶猛,冰推浪涌,眨眼间就把陆秉卷到了河中央。
眼见陆秉离岸边越来越远,众人急得失了方寸,那壮汉好几次试图蹚水,都被暗涌和冰凌逼退了回去。
太危险了,那河中央居然肉眼可见地打起了漩涡,哪怕再好的水性也不敢蹚。
陆秉在暗涌中挣扎,惊险万分地避开数十块差点撞碎他脑门儿的巨大浮冰,在水里憋了半天气,快要窒息的瞬间冒出头,还没等他喘上半口气,足以削骨切肉的冰刃就朝着他的咽喉削过来。
陆秉大骇,惊慌失措的刨了两下水,就在那冰刃即将见血封喉的瞬间,一只手突然猛力拽了他一把,又将他的头颅死死摁进了水中。
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水底的暗涌和拽着他的力道相互撕扯,陆秉和拽着他的那位还是避无可避地被冰坨子砸了三五下,即便没砸出内伤也应该硌出淤青了。
意识到对方的搭救意图,陆秉在水底艰难翻了个身,配合着往某个方向游荡,下一刻他就被推上了河滩。
明明是下河救人的反倒成了被救的那个。
岸上的几人连忙七手八脚地将他们拖拽上去。
“陆捕头,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