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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那么多血,把衣服全都染红了,她不知道打了多少盆水,最后端出来的全都是血水。

周雅人的脸色是一种血气不足的苍白:“不用,我会些医理,敷点药就行,麻烦你了。”

秦三再次摇头,没再吭声,转身往灵堂去了。

周雅人掩上门,神识恍惚了一下,因为受伤失血,又长时间不眠不休,所以整个人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体能已经耗到了极限,可他还不敢合眼,摊开药包,脚步虚浮地走到床前,随即俯下身,小心翼翼撩开被角,将秦三买来的药粉洒在白冤皮开肉绽的肩头。

她浑身上□□无完肤,这种情境下,谁也不觉得有什么男女大防,倒是这身烂肉骇人得很,换个人根本没眼看。

白冤双目紧闭,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样,任由周雅人给她上了半天药粉,实在觉得对方动作磨叽,她开了金口,声音里透着虚弱:“没用。”

周雅人抬头:“那什么有用?”

“这种刑咒割出来的伤,我自己就能养好。”

“所以现在放任不管吗?”

白冤很想笑,奈何扯不开嘴角:“你一直这么爱管闲事?”

“这算闲事?”

她想了想:“倒也不算。”

周雅人默了片刻:“你最后不是没有毁了北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