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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别说,她跟沈家大少爷不是有一腿吗,说不定这俩就是为了避人,所以跑去鬼衙门那种地方私会的,结果正好就落在那冤魂手上。”

“不至于吧,谁不知道那地方闹鬼啊。”

“就是因为那地方人人忌讳,去那里私会才不会被人发现。你看那沈大少爷失踪大半月,人就在鬼衙门,谁都没寻思去里头找啊。”

继而这没根没据的说法又被添油加醋一番,传得满城风雨。

陆秉只休息了不到半日,包扎了伤口就硬撑着出来寻人。然后路过酒楼时,听见一堂倌正跟客人们聊,鬼衙门闹动静的时候,月黑风高的,他们一拨人就围在街上,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直往里冲,喊都喊不住。

陆秉闻言脚步一顿,急问:“那人是不是身穿青衣,肩头和胸前都是血?”

堂倌一个劲儿点头:“是啊是啊,你当时也在场啊?”

陆秉蓦地变了脸色:“你说他进了鬼衙门?”

“对啊,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撞了邪似的,我们叫他也不应,直接就冲进去了。”

“有看见他出来吗?”

“没有啊,他进去没一会儿,那鬼衙门就塌了。简直地动山摇啊,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还有命活吗,指不定给埋里头了……”

陆秉来不及听完堂倌的话,转身便冲了出去,不当心撞倒了一个瘦弱的姑娘,他顾不上,连头也不曾回一下,径直往鬼衙门狂奔。

打死陆秉都想不到,他们昨晚刚掉进鬼衙门的古井,误入那邪门儿的太阴/道体,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是个人都该知道要离那鬼地方远远的吧。结果一转头的工夫,周雅人又火急火燎闯了鬼衙门,这一进去就天打雷劈的塌成了废墟,连死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