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众人四下张望,仿佛在印证什么似的。
“不对啊,”黑子指着鬼衙门一旁道,“我记得,那里应该有个废弃的老宅子啊。”
衙役瑟瑟发抖:“不,那里应该有好几间老宅子。”
因为鬼衙门在此,周围的百姓不敢住在这儿,接二连三搬了家,所以临近有几处废弃的民宅,很是破旧了。
可是如今鬼衙门周遭什么都没有,完全独处于荒郊野岭之中。
这未免太诡异了。
陆秉快挺不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别慌,”周雅人安抚他,简单明了的解释,“就是误入了道阵,你所见所闻不一定就有实质。”
黑子忙道:“也就是说,我看到的可能是假象?”
于常人而言,道法之境,境内乾坤,这种现象多半是理解不了的,便可以让人当成是幻觉。
周雅人没接话,但在他看来,鬼衙门的古井中有一轮太阴/道体,太阴/道体中有一座鬼衙门,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方道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此刻站在鬼衙门前,后脊背爬上一股心惊胆战的寒意,他有些艰涩地咽了口唾沫问:“您方才说起占风,结果是什么来着?”
几人之中,属周雅人的声音听上去最为沉稳:“占不出来。”
占不出来你还这么从容镇定得是什么境界啊,方道长惴惴不安地问:“为何?”
“都是极阴之气。”
闻言,方道长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