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长急不可耐:“快快快,我快要被冻死了。”
几人浑身淌水,哆嗦着抱紧自己往岸上走,陆秉下意识回头,却见周雅人直挺挺立在原地,压根儿没有跟上来:“雅人?怎么不走?”
周雅人毫无焦距的目光转向他,神思有些发散的样子,反应有些迟钝似的,缓慢地缀在他们身后走。
他觉得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呢?周雅人的七窍像被糊住了,浸皮入骨的寒意让他身体的感官变得异常麻木。
不远处正巧有间破落的小庙,嵌在岩层的夹缝之间。
打头阵的黑子一进去就吓了一跳:“啊!”他立刻后退半步,正好踩到后面人的脚尖。
“干什么你,踩我脚了。”
陆秉:“你俩别一惊一乍的。”
黑子尾音有点颤,僵硬地指了指里头:“神像!”
众人看进去,里面的神像居然没有头。
方道长眯了眯眼睛,越过他们踏入庙内,走到那尊无头石像前仔细端详。
石像脖颈处呈现刀砍的痕迹,手臂上还有被绳索捆绑过的印记,造型相当逼真,像是被获罪斩首的模样。
“这是,”方道长瞥向石像身上的刻字,“鲧。”
陆秉也跟了进去:“禹王之父?”
黑子瞬间松懈下来:“原来这小庙里供奉的是大禹的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