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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人压了一下手指,指腹按住的脉搏骤然停止:“断气了。”

陆秉惊愕道:“死了?”

方道长也有些诧异:“就这么死了,那……”

不容对方多言,周雅人猛地抬起头:“陆秉,匕首给我。”

陆秉立刻抽了匕首抛过去:“你要干什么?”

周雅人稳稳接住,趁尸身还有余温,他迅速扒光了沈远文身上的衣物:“切开看看。”

见到满身挤满脓疮的身体时,陆秉和方道长扶着门框差点儿吐了。

那是真正的千疮百孔,每一颗溃烂的脓疮顶端都有一个被虫子钻过的小孔洞。

陆秉干呕了几声,简直不堪入目:“这哪是什么痈疽之症?!”

周雅人握着匕首,将刀尖抵在沈远文的腹部,划破了一道脓疮,扎死了穴居脓疮内的一条血蛭。

好在周雅人眼盲,对这一幕眼不见为净,面上显得尤为淡定从容:“何郎中诊断没错,这确实是痈疽之症,只不过……”他一刀切进沈远文的肚腹,尚未凝结的鲜血缓缓流出,“只不过有人在他生痈之时种下了血蛭。”

陆秉不理解:“什么鬼东西?”

周雅人切开生满痈疮的肚皮:“据说这是源于滇南的一种邪法,叫作痋术。”

方道长意外道:“贫道本以为那是蛊虫,没承想竟是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