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人:“您在人祖山上修行?”
“是。”方道长说话间一直与其对视,但发现对方的目光格外空洞涣散,心下有疑,却不好出言冒犯,停顿之际,又听对方开口:
“您既是人祖山的道长,那我便直言了,太行道布下此阵,可是为了镇压那些埋葬在死牢地下的囚徒?”
方道长面色陡然一变:“这这这……你你你……你们……”
周雅人倒是沉着冷静:“我们方才不小心,在死牢里挖出一些戴着枷锁的尸骸,想必方道长知道此事?”
方道长不淡定了:“你们还干什么了?!”
“倒也没干什么。”
方道长俨然不信,没干什么你们一个个会吓成这副样子。
那陆捕头虽然表面无恙,但是那张小脸儿可煞白煞白的,显然一副吓破胆的模样,更别提身边这俩跪着的。
那简直已经吓疯癫了,冲进他客房里好一顿抽风,还有对方怀里抱着的那个丫头,直接吓得人事不省。
几个人当中,就数面前这名青衣人保持着冷静,吐字清晰,一看就知深藏不露。
周雅人说:“但是有个女子在公堂上以命献祭,她的血可能篡改了太行道所布的符阵,漏了一缕阴煞气。”
方道长大惊,急步往大门去:“不好。”
周雅人横行一步,拦了对方去路:“道长。”
方道长急了:“你别挡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