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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秉非常清楚他们这帮人的尿性,刚准备开嗓,目光则注意到地上的两截拇指粗的麻绳,他蹲下身拾起来瞧,麻绳显然是被旁边那块略尖的石头一点一点磨断的,因为石头上还有崭新的磨痕。

陆秉心中顿时起疑:难道这里绑过什么人吗?

那么之前那个卖瓜的老农说半月前听见鬼衙门里传出过惨叫,很有可能是这个被挟持的人。

他眼皮一抬,觑着黑子手里那件鹅黄锻袍,猛地想起什么,问:“之前沈老爷上衙门来报说沈大公子失踪月余,当时他说那沈大公子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来着?”

俩衙役蓦地一怔,脖子缓缓扭转,齐齐瞪着那件袍子。

黑子愣愣张口:“鹅黄色。”

另一名衙役迟疑道:“不会吧?”

周雅人听着他们三人的对话,立刻就猜了个大概,甚至联想到方才在秦家时,有个围观的百姓说过这样一句话:“这小媳妇不安于室,野了心,攀上了沈家大少爷。”

而沈家大少爷失踪月余,陆秉等人几乎把北屈县里里外外找遍了都没寻到人,却在这里发现了疑似沈家大少爷失踪时穿的外袍。

这么巧孙绣娘也藏匿在此处……

陆秉俨然也将此二人联系到了一起,他神色一凛,命令黑子将外袍收好,一会儿拿出去让沈家确认。

黑子忍不住推测:“难道说,那沈大公子是被人绑在这里吗?”

怪不得他们找死了都找不到人,因为谁也没想过来这处令人退避三舍的鬼衙门找啊。

另一个衙役接着问:“被谁绑的?不会是那个孙绣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