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看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由于家境穷困潦倒,自小就做些担挑子劈柴的活计,所以这会儿发了狠,拿刀劈人一点儿不含糊,绝对攒了猛劲能断他骨头的。
陆秉心头大骇,皮肉被刀刃豁开了,掌心已经见了血。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且听“砰”的一声脆响,一粒碎石击中刀背,菜刀偏弹出去,只在陆秉掌心拉了道细长的血口。
陆秉则一把拽住秦三的手腕,被下坠的重力带得往前扑,将他拖拽至井口,幸而俩衙役也没掉链子,左右抱住了陆秉的腰,齐心协力把秦三从井口拖了出来。
陆秉直接炸了,指着瘫软在地的秦三,恨不得一脚狠狠踹上去:“你要不是个女的,我保证揍不死你!”
差点削掉他半个手掌!
秦三肩膀一抖,把自己缩成一团。
陆秉盯着手里那道血口子,仍然心有余悸,侧头对无声无息走近的周雅人道了句谢:“谢了,要不是你手快及时,我今天非得残。”
周雅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明明看她拿刀指着你,你还敢伸手过去。”
陆秉火冒三丈:“我有病。”他抬着那只胳膊,恨“手”不争似的骂,“这手贱呗,非得去捞她一把,逞什么能,她就算掉井里也是她自找的,活腻歪了。”
周雅人被他的反应逗得勾了勾嘴角。
倒是旁边的衙役凑上前来,紧张道:“头儿,流血了,赶紧包扎一下吧。”
陆秉无差别攻击人:“屁大点儿伤包什么包,把她给我押回去,我非得治她个袭击官差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