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瘦黑的衙役也不住点头:“咱都是见证人呐,不然好端端的,县衙也不可能搬迁。”
陆秉符合:“加上人祖山的道士降不住,怪事频发,最后请了太行道的掌教亲临,解决办法也只是衙门搬迁。”
周雅人不得不重视起来:“还惊动了太行道掌教?”
瘦黑的衙役说:“是啊,当时好些太行道弟子来到北屈,穿一水儿雪白的道袍,看着挺气派的,把整个鬼衙门封锁起来,在里面布了个什么阵法,倒腾了半拉月,之后就禁止百姓靠近那个地方。”
所以北屈县人人对此避而远之,谁都不敢去那儿找晦气,鬼衙门自然而然成了禁地,但也防不住某些个走投无路地往里闯。
周雅人问:“什么阵法?”
瘦黑的衙役一时回答不上来。
陆秉道:“据说是镇邪之类的。”
邪?周雅人在心底斟酌一番:“具体什么情况?”
陆秉摇头:“可能怕引起更大的恐慌,当年来的那些大人物处理完并没怎么透露,大家都只是捕风捉影的猜,如今过去这么多年,谁也说不清楚,但这事儿确实是真的。”
说话间,四人已经来到鬼衙门。
衙门左右斜砌两道砖墙,呈“八”字形,俗称八字衙门,可能有朝“八方”开门以便百姓诉讼之隐喻,却因某些腐败官员的作风流传出“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俗语。
因为天黑,衙役半道上路过客栈,跟酒楼的掌柜借了盏灯笼提在手里。
周雅人立于门前,明显能感觉周围的温度比之前阴寒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