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这羊驼疯了吗?!”
“he-tui!”
“我没得罪你吧——”
“he-tui!”
“不是!”
“he-tui!”
王斌被喷得连连后退,旁边赵守信上前一步试图制止,也被自家羊驼照喷不误,两人都不约而同摆出了尔康手的防御姿势。
众人见状,更加不敢靠近。毕竟之前羊驼喷到他们衣服上的臭味,现在都没有散去呢!
其他员工打量着王斌,忍不住发表自己的推测。
“据说有的羊驼只喜欢特定的对象,是不是斌哥身上有棉棉讨厌的味道啊?”
“也有可能棉棉只喜欢女孩子。”
“或许是斌哥开结的力气太大,扯痛了棉棉的毛!”
王斌不由叫冤:“没有啊!我要真是暴力开结,还用得着花两个小时才开了一条半的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