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妙很难说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到底是高兴大于疑惑，还是疑惑胜过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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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的手机突然收到慧空的语音消息。——上次离开妙妙宠物店时，慧空特意加了许妙妙的聊天好友。

第一条消息，只有短短的两秒钟。

“喂？大！”

第二条消息，有足足六十秒。

“喂？大能，请问您能听见我说话吗？现在慈心撸猫会的法事活动已经结束，香客们陆续离开，我已将本次法事中筹集到的善款打入您的账户。

“请问大能您现在何处？我已经召集了师兄弟们，在大殿等候。如果您不方便的话，您改天再来也行，看您方便。”

慧空的声音极其谦卑，根本没有拿协议约定许妙妙“每月必须前往灵应寺一次”作为筹码，听上去反而有些害怕许妙妙反悔不来。

不过，他的语音条本应到此为止。可大概是慧空上了年纪，不会操作手机，一阵杂音过后，语音条突然出现其他人的声音。

“师弟，发出去了吗？”一个老年男性的声音响起。

慧空答道：“师兄，当然！我已按照咱们刚刚开会讨论的方案，既委婉提醒了大能记得参加法会这件事，又没有给对方压力，展现出了我们灵应寺友好与谦逊。”

“如此甚好！”对方肯定道。

这时，一道略年轻的声音突然插入：“住持，我师父他根本没有发出去啊！你看他手指还按在语音条上继续录制呢！”

一阵手忙脚乱，语音条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