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一根肋骨,嘴角有出血症状,腹部内脏受到重击……”许妙妙皱眉道,“这只阿拉斯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这只阿拉斯加叫墩墩,平时性格挺温顺的,也经常和我家球球在小区里一起玩。”王金凤小声道,“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突然发狂,咬伤它家的男主人。至于血渍,据说是打斗的时候留下的。”
旁边有人听见王金凤的话,连忙附和道。
“对呀!你们别看这只狗受伤严重,那家男主人受伤更严重呢!那个脸直接破相了,拉到医院缝了好几针!”
“送男主人去医院的时候我恰好在,你们是没看见,那个男人大腿鲜血淋漓,这个大狗直接咬穿了他的肌肉,深可见骨!”
“嘶!还好一个成年男性具备反抗的力量,好歹也挣扎了两下,能对狗连踹数脚。如果换成老弱病残的弱势群体,估计已经被这头大狗直接要了命!”
“……”
听着众人的描述,许妙妙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能够看出来,这只阿拉斯加身上大多数血渍都是它自身的血,只有一小块的血渍来自一个陌生人族。
那个男人,绝对不止是对阿拉斯加“连踹数脚”这么简单。随着阿拉斯加不断变换前爪的动作,许妙妙发现阿拉斯加的腹部有多道深入内脏的刀伤,正是这些伤口流出的血液,渐渐泅湿了大狗红褐色的毛发。
这只阿拉斯加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许妙妙能够看出来,倘若再不对这只阿拉斯加进行干预治疗,恐怕它再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旁边姜柠也看出阿拉斯加状态不对,提出自己的质疑:“你们是不是夸张了实际情况?我看这狗的受伤情况也很严重啊!成年男性再厉害,也不至于独自一人反杀到让这种大型犬全身失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