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衔又奉父亲之命潜入皇宫,待事情忙完回府后已近午时,进了正堂后第一眼就看见裴涟。
“阿兄。”
裴涟听到他的声音看过去,昳丽的眉眼笼罩着比往日更甚的阴郁冷漠,“你今日要回别庄?”
裴衔颔首,见他身边真的没有温如音的身影,剑眉微挑,“阿嫂独自在琅州能行?”
他阿兄对待阿嫂看得很紧,此次分别,指不定要何时才能看到人呢。
“她走了。”
“?”裴衔闻言惊诧了下,“何意?”
裴涟抬眸,哑声道,“我放她走了,她不会回来了。”
裴衔:“……”
甘心放阿嫂离开不像是阿兄能做出来的事,尤其阿嫂还有孕在身,兄长怎可能会放手,大概是阿嫂又故技重施,趁阿兄前脚一走,后脚就溜走了。
想想上次阿嫂失踪时阿兄震怒的样子,裴衔沉默了几息,不知该说什么。
裴涟低声道,“京州危险,你今日离开,便带着阿樾一起走罢。”
他语调里透出浓浓的疲惫之感,让裴衔不忍再多过问,沉声应了声好。
故此,黄昏之时,一同回到别庄的除了裴衔,还有一个俊秀顽皮的小郎君。
小家伙不肯乖乖坐马车,裴衔抱着他下马,脚一沾地,小家伙撒丫子就要飞奔,“小婶婶~”
“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