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郡主坐下才喝了一口茶,就见一对身着紫衣的女郎和公子踏入堂中,“你们二人倒是会挑时候躲清闲,京州现在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阿姣闻言心中一紧,回眸看向青年,“京州怎么了?”
“放心,宋家好着呢。”
裴衔从管事过来禀告就知道瞒不住,环着少女的腰将人带到主座坐下,温声道,“只是陛下病重,京州不太安分。”
长清郡主很不客气的轻嗤,“何止,骁国公府都要被天下文人堵住大门了,若不是你们回门之后就出了京州来这里,哪能像现在这般自在。”
“赵云。”裴衔俊脸微冷,沉声警告,“你若不想被轰出去就安生些。”
沈樾虚虚捂住怀中襁褓,小声道,“都低声些,我家小女郎正瞌睡着呢,莫给吵醒了。”
阿姣见状忙安排管事给安排院落,“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几日罢,先让孩子好生安睡。”
“不必,沈家庄子就在一旁,都打理好了。”沈樾的夫人展露一笑,“我们只是路过了,想过来看你们一眼。”
“我家女郎郎君也在别庄等着呢,尽早说正事罢。”
侍婢下人尽数屏退,沈樾的夫人抱着孩子去偏堂放下,堂中已无甚外人。
长清郡主先瞥了眼阿姣,又看向裴衔,“事到如今宋侍郎也没对裴家出手,宋玉昀疼爱妹妹在京州是出了名的,想必两家私下早已解开恩怨和好了罢?”
裴衔淡淡嗯了一声,“此事该不难猜。”
她慢条斯理喝着茶,“废太子想让我娘帮衬一把,我娘年轻时和先皇后结下过梁子,废太子亦是个手段阴狠的主儿,故不愿理他,眼下不少朝臣妄想对贵妃和小太子施压,我娘虽不入朝堂,但朝中也有些许官员受她恩惠,宫中亦是。”
裴衔不语,只目光幽暗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