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膏在细腻莹润泛着漂亮粉色的肌肤上均匀涂开,指腹打上几圈便很快消失不见,柔软的布料将每一寸肌肤掩盖,而后被人打横抱起。
厢房中只留下两盏龙凤喜烛,昏沉帷帐落下,将所有细小声音都笼罩在这小小空间里。
热意不断翻涌,灭顶的欢愉如海浪拍打灌下,浑身颤栗着,意识飘飘忽忽似乎飞远了一瞬。
青年有些生涩、莽撞,下颌紧绷着,眼神晦暗灼热,带着一股蛮横强悍的劲头,像是要把人钉死一般的凶蛮。
阿姣咬着被角,极力将细喘闷在咽喉间,却被人恶劣的拽开被子,长指探进唇齿间,潮湿的热息喷洒在颈侧,嗓音沙哑呢喃,“不许咬,我想听。”
她仰起修长脖颈,喉间溢出轻颤的呜咽之声,如饱受摧残的蝴蝶飘飘荡荡坠落在柔软被褥里,望着床帐的眼神有几瞬失去了焦点。
裴衔同样闷哼一声,埋在她颈侧。
耳垂被叼住,丝丝疼意将阿姣唤回神,她出了一身的热汗,晶莹泪珠滚进鬓间乌发里,碎发湿漉漉沾在脸侧有些不舒服,但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和浴池里的准备完全不一样,还要过分。
圆胖的瓷瓶脂膏已经去了将近一半,裴衔特意将整个匣盒也端了过来。
细吻从颈侧亲到鼻尖,碎发被拨开,缓过神,阿姣推了推压在身上过分沉重的青年,有气无力,“想沐浴。”
一身的热汗,方才白洗了。
第80章 绷紧 任它流出
这个念头才一闪而过, 她便被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