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自幼便独爱骑射和武比,时常与一众郎君相约齐聚,故此宴上起哄灌酒的人也不少,一个个酒量极佳,逮着裴衔不肯轻易放过。
衔玉院,喜烛静静燃烧着,将整间屋子照得宛若白昼。
阿姣用过膳食,正卸下钗宝,散下一头顺亮乌发。
婢女掀开耳室的帘帐,恭顺的轻声道,“姑娘,热水备好了。”
从铜镜里望着厢房里陌生的布局,阿姣抿了下唇,“嗯,退下罢。”
谷雨正准备把大红喜服仔细折叠起来,余光注意到少女朝着嫁箱而去,“姑娘要何物,奴婢来替您找。”
阿姣脚步微顿,指节蜷缩起,“我……自己找。”
她浅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小丫鬟,“你也忙碌了一整日,天黑了,好生歇着罢。”
谷雨疑惑,“姑娘不是要沐浴,奴婢得留下侍奉姑娘呀。”
平日里都是她帮着姑娘擦身洗发的,这样也能快些。
想着娘给她的那一小匣东西,阿姣耳根便忍不住烧起,“我自己来就是,你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罢。”
见少女态度坚定,谷雨便把沐浴之物和新衣物拿到耳房摆齐全,这才轻步退下。
少女肌肤莹润细腻,不知是因为泡在温热的汤浴被水汽蒸的,还是因在心底迟迟散不去的羞耻,连雪白的颈子也泛着淡淡的诱人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