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樾闻言眼中流露出些许玩味,“你真不去?宋姑娘可是会去的,长公主府往宋家送邀帖的时候我见到了。”
他这么一说,青年剑眉微蹙了下。
自赐婚圣旨下来后,见过阿姣的人都知道,有她出现的地方必定有裴家小郎君,听说那年轻郎君就如同上学堂一样日日点卯,刮风下雨都要去趟宋家。
守人守得很紧。
见高挑俊美的青年不请自来,长清郡主分外嫌弃,“真是哪都有他,裴衔这是生怕宋玉姣跑了不成?”
友人闻言掩唇轻笑,“你莫忘了,宋玉姣都曾被他气得打过他耳光,两家以前关系那般差,若不跟紧一点,说不定还真跑了。”
说着,指了指对面瞭望木台上的明媚少女,“你瞧瞧,这不是直奔着就过去了。”
听到熟悉的清越嗓音,阿姣扶着栏杆往下看去,便看到熟悉的一抹矜贵紫色,有些意外,“你怎么来的?”
长清郡主可专门和她说过,不许带裴衔进来。
阿姣本不打算来的,但明宣对京州世贵不算特别熟悉,想着日后明宣嫁进宋家还需和各家世贵打交道,便特意带着明宣过来一趟。
“我自有法子。”青年唇角翘起,朝她伸出手掌搀扶,“不是说要陪你阿嫂,怎么就你自己?”
阿姣搭上他温热的大掌,借力跳下最后一凳,“明宣骑术和我阿兄一样精湛,又是个人来疯,和几个小娘子混熟就约着去赛马了。”
她方才就是在瞭望木塔上找寻明宣的影子呢。
裴衔替她理了理有些微乱的浅紫缕金裙角,顺手拨了拨她鬓间的碎金流苏,“国公府进了几筐樱珠,比你先前吃到的要更甜些,我让人往宋家送了一筐,你回去尝尝。”
阿姣抿着唇默默看他,眼中的抗拒意味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