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躲在怀里完全要熟透了的少女,裴衔抬手想要抚上她单薄的脊背,却被往旁躲开,怀中人发出微弱的声音, 细若蚊蝇, “你刚刚才碰过……”
他轻轻吻了下她的额间, 暗哑的嗓音透着些许慵懒玩味, “嫌弃我?”
阿姣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没说话,只默默往他怀里钻了钻,小脸埋在青年结实的胸膛里。
即便阁楼唯有他们两人, 但她恨不得整个人立刻消失才好,仿佛这样就能忘记方才鬼迷心窍做了些什么羞耻至极的不雅之事。
少女像是漂亮小猫一样挂在身上,裴衔心道幸亏今日穿得是件广袖袍,配合的扯了扯衣袖,抱着站起身来。
没想到他忽然起身,阿姣慌忙手脚并用抓紧,听到头顶传来他染着淡淡餍足的嗓音,“谷雨,打盆水来。”
怀里的小猫还在害羞,裴衔把人送到内室,理着衣袍走出屏风后,把洒落一地的樱珠捡回去,恰好谷雨端着铜盆上来。
小丫鬟没看到自家姑娘,疑惑,“公子,我家姑娘呢?”
内室,阿姣默默闭眼躺平,拽过手边的小薄毯盖在脸上,假装自己已经消失。
鲜果木盘放回榻几上,掉落在地的锦帕被捡起,青年不疾不徐把小榻几摆回原位,“方才玩累了,恰好午时,让她小憩一会儿。”
谷雨闻言没有多疑,点头哦了一声后,认出他收走的锦帕是自家姑娘的,“这帕子是掉地上脏了?”
她上前,“裴公子给奴婢罢,奴婢叫人去洗干净。”
“!”装死的阿姣猛地一下惊坐起。
外面,青年慢条斯理道,“我来洗就是,方才这樱桃被打翻了,你拿下去洗洗,和他们分着吃了罢。”
谷雨不疑有他,拿着木盘轻步离去,走出夏阁时后知后觉感到一丝不对劲,刚才的裴小公子似乎比平日和善可亲许多,看着……挺像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