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裹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气吹拂而过,吹得心底滋生出莫名的摧毁欲,如同一场燎原野火,烧得人心浮气躁。
青年的视线太有侵略存在感,阿姣很难不注意他的目光焦点落在哪里,恼羞成怒之下又狠狠掐住他的后腰,咬牙低声道,“裴衔,你看哪儿呢?!”
青年被这一下激得挺了下腰,异样感抵上来,阿姣瞬间僵住身子,白净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裴衔的喉结微动了下,嗓音低哑,“我是不是同你说过,不要碰我的腰。”
阿姣不语,老实的收回手,低眉垂眼乖巧起来,不停地在心底祈求着快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少女怂唧唧的沉默着,裴衔只需片刻就知道她正在想什么。
力道缓缓收拢,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青年的语调低沉又缓慢,“这次,长记性了吗?”
阿姣极其羞耻,声如蚊蝇,“长记性了。”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他的腰了。
阿姣以为自己答应后他就会撒手,没想到箍在腰间的手臂压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抬起眼,恰好望进那双深邃幽暗的凤眸里,隐晦的暗欲深藏在眼底,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看似平静实则暗波涌动,无数情绪撕扯交织在一起涌上来,又被克制着镇压回去。
这样的眼神她见过几回,但这次有些不同,在瑶湖旁无法屏退婢女让他独自冷静,也没有凉茶可助他静心。
指节微微蜷起,她小幅度推了推,欲言又止,“你……放开我呀。”
青年没有说话,一声不吭的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