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回到依然躬身未起的青年身上,冷声道,“先早听闻裴家拳法不错,恰好宋府有几位护院也是善拳之人,不如且先切磋切磋。”
裴衔剑眉微微挑动了下,这是让他先挨一顿打的意思?
他抬眸,对上宋二爷锋锐的眼神后,又恭顺垂下头,“晚辈愿听伯父安排。”
话音方落,身后又传来一道冰冷危险的声音,“既然要切磋,那先由我开始罢。”
回眸,一袭月白长袍的冷峻青年大步迈入堂中,面如寒霜,眉眼间杀意尽显,压着怒气一字一顿道,“三年不见,裴小公子的本事当真够大。”
此话一语双关,裴衔隐隐感到几分不妙,自己若是不认真些,今日怕是要爬着出宋府。
府上很快清出一块宽敞的武场,裴衔在场中等待了片刻,见换好一身利落武袍的宋玉昀手握一截短棍而来,警惕的后退一步。
等等……不是说要比拳法么?
因为全府上下刻意的隐瞒,阿姣一直不知晓裴衔那日在宋府经历了什么,直到云五娘相邀出府。
云五娘已有三四日不见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话,“你和裴衔被赐婚是怎么回事啊,你阿兄刚和他阿兄在宫宴上起争执,裴家不会是为了报复宋家,故意对你下手罢?”
阿姣只好解释,“……裴衔的长嫂失踪之事和我阿兄无关,他阿兄找错人了。”
云五娘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为了报复把裴衔的婚事搭进去的确是不合理。
她还想再问问阿姣关于裴衔去求陛下赐婚的细节,但看到少女垂眸时恬静温婉的眉眼,一时间不太好意思再开口询问这般隐私之事。
于是她便好奇提及另一件事,“我四哥说裴家去过你们宋府之后,裴衔一连两日都不见人,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被你父兄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