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轻叹,“宋大哥何必如何敏感,我不过是想缓和你我之间的关系罢了。”
“没甚必要。”宋玉昀神色冷淡,他们只不过是同为太子效命而已,“裴涟一向自负,被抛夫弃子之事是他活该,我不会和这等可悲之人一般见识。”
“至于你,若阿姣抵触,你便识趣些离她远点。”
裴衔闻言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垂下眼,轻啄一口清酒,声音不算大但足以让宋玉昀听到,“这可有些难呢。”
戌时末,璀璨绽放的烟花渐渐消散于黑夜之中,宫宴终散。
宫宴上二夫人一直没能去到对面,眼下可算是能看到宋玉昀的身影,见他没有外伤,担忧道,“太医看过伤势了么,伤的可严重?”
宋玉昀温声安抚,“并无大碍,夜深寒凉,先回府罢。”
说着环顾了下四周,“怎不见阿姣?”
“在马车上。”二夫人说着又顿了下,“裴家那小子正在与她说话。”
因为阿姣离家多年,他们有意多留几年,便拒了好几家的提亲。
裴家小子即将返京的消息传来,章家再托云家询问之时,二夫人没有再婉拒,可真见到媒人来府上又心生不舍,几番迟疑下来竟是挨到了裴家小子回来。
离别三年,这裴家小子在京州也不避人了,宫宴刚散还没走出去呢,就这么跑到跟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