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昀回过头,恰好撞入裴涟那双阴鸷猩红的双眼,“宋玉昀。”
裴涟压制着心底的暴虐之欲,哑声质问,“温如音呢?她在哪里?”
手中的信纸藏入袖囊,宋玉昀面无表情,“你的夫人在何处与我有何关系。”
“旁人或许不知,但你一定知道她在何处,明宣是你带入京州的,她今日见过明宣后摆弄不见了。”
裴涟昳丽阴郁的眉眼满是阴狠戾色,甚至隐隐透出几许杀气,“告诉我,明宣将她藏到了何处?”
宋玉昀冷冰冰道,“这些事我并不知晓,你问错人了。”
“不知?”裴涟露出一抹森寒冷笑,“好啊,那待我找到明宣,将她杀了剐了,你莫要心疼。”
他话音未落,一向冷静沉稳的玉面郎君身上的气息一低,倏地挥拳袭来。
阿姣在一旁吓了一跳,“阿兄……”
裴涟堪堪躲过这一下,看着宋玉昀寒若冰霜的俊脸,了然的讥讽一笑,“果然,你的心上人不是温如音,是她的未婚妻啊。”
宋玉昀不语,抬手又是一拳袭去。
乾龙殿,身着玄色帝袍的天子坐于高台宝座之上,身旁是华贵庄重的裴贵妃,鬓间霜白的骁国公一袭墨色武官袍坐在下方,被战场上的风霜侵染了一生,却和蔼的像个寻常老者一般。
而裴世子及裴衔也在殿中。
高座之上,天子轻叹,“国公于大周乃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朕看一众武将都不及国公一半,何人才能接得起国公这杆银枪。”
清楚天子此言乃是试探之心,骁国公乐呵呵道,“陛下,大周人才辈出,这一场战事更涌出不少神将,依着老臣之见,他们哪一个都能接得起军中主帅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