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宋玉昀仔细打量几眼,温笑道,“阿姣的个子在女郎里已不算矮了,多长点肉才是,女子太过清瘦也不好。”
待宋二爷走下马车,爷仨儿便带着贺礼向白老爷子院里而去,寒暄过后,宋玉昀替阿姣拿着给她的礼物放到她院里。
阿姣眼尖看到一个眼生的匣盒,“这是谁给我的?”
方才阿兄给她的是个彩贝漆匣,并不是这个长匣盒。
宋玉昀先看了她一眼,“是裴家送来的。”
裴涟让人往宋家送了四份礼,这一份是属于阿姣的。
宋玉昀只听母亲在信礼提了一句裴衔从京州匆匆赶往琅州,次日便离开,不知两人间发生过何事,只道,“裴将军和裴衔明日就要启程离京,眼下京州暂无旁扰,父亲准备接你和娘回去,你意下如何?”
阿姣打开长匣盒,看着匣盒里面的一对金鹿兽,抿抿唇,这应该不是裴衔准备的。
她将匣盒放到一旁,对返京之事没有异议,“若娘亲回去,那便回罢。”
若真让娘亲陪她留在琅州,到时爹爹不免要在深秋寒冬里来回跑,着了风寒便不好了。
热闹的中秋团圆之后,宋二爷带着依依不舍的二夫人返回京州,阿姣坐在马背上和宋玉昀一起走在队伍前方,望着已见几分秋意的官道两侧,神念渐移。
当初来琅州时,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和裴衔相逢,亦不曾料到不过寥寥数月,在她返回京州之路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正去往遥远的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