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蔷薇月季花墙被风雨摧残,花瓣凋落了一地,空气潮湿微凉,极为舒适。
谷雨在一旁研墨,阿姣蘸墨落笔。
她也没想到章伯尧会如此心细,还会托他母亲送信为她庆贺生辰,父亲和阿兄明日就要回京,她提前把回信写好,正好和云安侯府的回礼一起送过去。
屋外,侍婢记着自己鞋底沾了水,便站在门外开口,“姑娘,府上有位裴小公子求见。”
阿姣闻言颇为意外,这是裴衔第三次来白家,居然是正儿八经的从正门而入,实在是稀奇。
想想昨日还未问清之事,她把信纸封好之后交给下人送走,便拿上油纸伞朝着前院正厅而去。
到时,一袭矜傲紫袍的少年正端坐在堂中,慢条斯理品茶,看到她出现后起身上前,轻勾唇,“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
“……”他还挺有自知之明。
这里是府中正堂,人来人往看着,阿姣避开他伸来的手,白净的小脸微冷,“你怎主动登府门求见,不怕我爹娘拦你?”
裴衔不意外她的疏远,指腹轻捻了下,“我昨日从你阿兄那里听到一点我的消息,你爹若是出现倒正好。”
说着,目光注意到她细白指间沾了些许墨迹,想到昨日她拿回来的那封信,他眸光微暗,“你还给那姓章的写了回信?”
阿姣斟茶的动作顿了下,抬眼看他,“你还知道章公子?”
裴衔垂下眸遮掩住眼底的不爽,轻酌一口茶,“章伯尧,我当然听闻过。”
他昨日快马加鞭一回来就被她不待见,听到姓章的夫人瞬间就猜到会和章伯尧有关,心里极为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