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姣没有说话,偷偷盯着他看了几眼。
少年一向矜贵倨傲,行事肆意,气势强盛的很,眉眼间从未流露出过半分病弱之态,如今俊美昳丽的脸色浮现些许苍白,倒让她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挪开眼睛。
她不知为何对自己生出几分心虚之感,小声道,“……那去正堂坐一会儿罢。”
侍女本还想把裴衔请出去,见表姑娘和少年的确相熟的样子,犹豫了下便道,“奴婢去奉茶来。”
正堂外有一面月季花墙,明媚灿烂的阳光照耀着,随风飘散出淡淡香气。
侍婢奉上茶便无声退下,裴衔自醒来还没沾过半滴水,便不疾不徐端起茶盏抿了口。
阿姣也跟着举起茶盏,自以为隐晦的又瞅一眼。
少年眉眼深邃,五官轮廓的线条分明凌冽,冷着脸时更加锋锐迫人,可他这样略有些脆弱的一面她没有见到过,即便知道他皮相不错,也忍不住想多看两下。
裴衔被盯得动作一顿,放下茶盏后眼皮轻轻掀起,恰好抓住她心虚的移开视线,眸色逐渐深沉几许,“为何这么看我?”
“我……”阿姣被一下抓包,耳根登时开始发红,承认被他的美色蛊惑的话着实丢脸又丢势。
她指尖捏紧袖角,保持从容,“我听说你身上受了伤,后面又跟着跳进水里,炎炎夏日,伤口很容易就化脓生疮,你还跑来翻墙……”
她说着说着,见裴衔忽然起身来到自己跟前,便噤声往后仰了下身子,有些紧张,“你不坐着喝茶,过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