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昀闻言将手中的药包放下,“大夫给阿姣开药的时候开多了几副,阿姣会水,身上大多是皮肉伤,用不着这些药。”
他眉眼疏冷,离开前低声道,“你尽早将他带回京州。”
裴衔对阿姣出手相救不假,但两家隔着种种恩怨,不管他真心还是假意,还是少来往的好。
裴涟望着宋玉昀离去的身影,随后看向手边的信件,唇角微微勾起,眼底的阴郁消散几许。
她逃走后竟没去寻宋玉昀相助,而是回了朝川。
看来那些对宋玉昀没甚情意的言辞,不是在哄骗他。
内室传来轻微的声响,不多时,脸色微微苍白的少年出现在屏风后,哑声道,“方才宋玉昀过来的?”
裴涟将信件收进袖囊,不疾不徐,“他让你随我回去。”
裴衔不理会他这句,“你可替我询问过她如何?”
裴涟没回答他,说起他前来的目的,“舅舅今早传信说母亲这两日就要离开琅州,你离开这些日子宫中也有些波澜,和你还有宋家都有些关系,所以父亲命你回去。”
裴衔眼下并不关心这些,敛眉,“她身上的伤严重吗?”
“三日之内,你必须动身离开。”裴涟漫不经心起身,“到时你自己回京罢,我还需去趟朝川。”
他爱去哪去哪,少年没了耐心,回到内室换好衣衫,“我自己去看一眼。”
“你自己伤还没好,去看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