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心!”谷雨看到一根长棍朝着阿姣的后脊砸来,反应极快把阿姣往旁边退去。
她飞速搬起放在走廊角落里的花凳朝郑云岭砸过去, 惊慌间催促着, “姑娘, 快跑啊!”
郑云岭身边留了个侍卫护着, 见侍卫替他拦下那花凳,立马高举起木棍再度砸向阿姣。
阿姣四肢还在发软疲惫,看到郑云岭阴狠的挥着长棍追来, 咬着牙踉跄逃跑躲避。
船头,拄着鹤拐的清瘦青年不疾不徐踏上花船,身后的裴家侍卫已经纷纷跳下甲板,将花船上的侍卫婢女们捆起来。
少年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后肩那道伤口火辣辣的疼,他下颌紧绷着,向裴涟走过去,“阿兄怎会来琅州?”
他话音方落,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冷峻青年就出现裴涟身后,裴衔薄唇登时紧抿。
花灯的光线明亮,将少年俊脸上溅到的鲜血照映得清清楚楚,宋玉昀只轻扫一眼,脸上没甚表情,“阿姣在何处?”
“……在一楼的憩室。”裴衔话头顿了顿如实道,“她中了药,不知这一会儿醒没醒。”
语落,一道惊恐至极的青稚女声传入耳中,“姑娘!”
几乎是眨眼间,少年那道高挑的身影便消失在裴涟眼前,下一刻,身侧的宋玉昀也飞身追着少年而去,他垂眸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鹤拐,思考了一瞬,将鹤拐扔给了身后的侍卫。
“走,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