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便从里面拴好房门,守好你家姑娘,没有我的允肯决不许给任何人开门。”
谷雨看他带着匕首拎起昏睡的白家表嫂就朝外走,连忙追问,“裴公子,我家姑娘的药效……”
谨慎起见,裴衔只告诉谷雨说阿姣是被下了迷药,便淡声道,“药效退散需要时间,你看好她。”
谷雨连忙点头,见少年头也不回地迈出房门,就急忙把房门关紧,担心一道门栓不顶用,她又搬来桌椅等物把门抵上。
等一回头,就看到自家姑娘眸子半阖着清醒了些许,后怕的守在她跟前,“姑娘,您可觉得哪里难受?”
阿姣浑浑噩噩的还没回过神来,只隐约记得自己刚刚好像见到了裴衔的影子,记得昏迷前郑云岭的嘴脸,还有自己一直被人困在蒸笼里。
她呆呆地看着谷雨,反应了一会儿,“……疼。”
谷雨看她低下头,小心地掀开薄毯,只看到衣襟完好贴合着,细白的脖颈倒有几处泛着淡淡红痕。
小丫鬟不太懂,只努力想出个解释来安抚,“姑娘大概是被薄毯蹭磨到了脖子,明日就消了。”
阿姣头脑有些眩晕,她难受的闭上眼,只感觉锁骨像是破了皮似的被衣裳磨得有些疼。
谷雨端来一杯微凉的茶,温凉的茶水入口激得舌尖忽然发疼,阿姣柳眉微蹙着,吐出微红的舌尖,“是有伤口么?”
烛光昏黄,谷雨看不太清楚,勉强辨别几眼,摇摇头,“好像是没有。”
外面细碎的喧闹声刺耳,甚至逐渐变大,吵得脑子发疼。
三四杯凉茶喝完,身体里莫名的热意压制几许,阿姣摁着微痛的太阳穴,“外面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