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得到她, 把人牢牢拴在手里, 是他这些日子愈发在意的执念。
但在此时趁人之危,她将来对他是什么态度也显而易见。
裴衔迫使自己要拉开距离,收手之际, 指腹却不经意从那双柔软的唇上蹭过,滚烫的热息喷洒在手上,他指尖一顿,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渐渐幽暗下来。
骨节分明的长指落在少女的唇上,阴影俯下顷落,一吻落在阿姣的唇上,带着几许凉意。
唇齿被轻易启开,少年照旧莽撞又蛮横的攻城略池,舌尖吮得有些疼,可在身体里四处游走无处宣泄的燥热似乎找到了宣泄之处,阿姣紧绷的身子微颤着,被逼着仰起细白修长的脖颈。
莹润的耳垂被舔舐着啃咬,一枚枚炙热的湿吻在颈侧烙下,时不时轻咬泛起细微疼意,连指尖都酥麻发软。
少女骨架清瘦,锁骨处的肌肤白皙细腻,隐隐透出几分浅粉,突出的锁骨颇有几分脆弱之感,裴衔犬齿轻磨了下,报复性的咬住那一小片皮肉。
“……疼。”
骤然的一下刺疼使得阿姣意识逐渐苏醒,却感觉有人将她紧紧包裹住,唇角似乎落下一个轻吻。
游荡的意识渐渐回笼,她极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听到耳边有个熟悉的嗓音不满地低喃,“怎么身上那么香。”
香到恨不得咬下她一口皮肉来。
大概是姓郑的不敢下手太狠,熏香和酒里的东西被发现得早,裴衔克制平复着也能勉强压下涟漪,把怀里的少女重新裹严实,他又恶狠狠夺了一个吻。
“别以为这次就这么轻易逃过,等你醒来,再和你好好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