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懂他莫名奇妙硬要纠缠她不放手的执拗,可若说他心悦于她……他自己都在否认这一点可能,仿佛只是在她身上寻找一个答案,或者等待一个终点来临一般。
身后隐隐传来脚步声,阿姣以为是谷雨回来了,回过头却只见到一个结实高挑的背影在昏暗光影下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深究,就看到郑云岭从船室内朝她而来。
“阿姣姑娘。”
郑云岭上前靠近,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此乃西域美酒,据说京州之中也只有皇宫才能得此一尝,早先多有冒犯,我郑某人敬阿姣姑娘一杯,以作赔罪。”
他勾起唇角,将另半杯酒递向她,“还望阿姣姑娘见谅。”
阿姣先看了一眼那半杯酒,再看郑云岭一副真挚致歉的样子,没有接过,“郑公子的歉意我心领了,不过美酒还是郑公子多加品尝罢,我就不喝了。”
“阿姣姑娘还是在生我的气?”
生气不至于,只是她一沾就醉,阿姣很不喜欢失控的自己,“我从不沾酒,气性也没那么重。”
少女抿了下唇,眉眼淡淡,“此番游船,也多谢郑公子盛情招待。”
郑云岭见她是真的不想喝这杯酒,随即打了个响指,不多时就有侍婢奉着一盏茶而来,他将那半杯酒放回木托上。
“阿姣姑娘既然不喝酒,那这酒我喝,姑娘以茶代酒如何?”
茶水清亮,淡淡茶香扑鼻,阿姣柳眉微皱,郑云岭不疾不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杯口向下,随即作揖一礼,“郑某人在这儿向姑娘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