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诚道,“今日我在夜集就看到他了,他在等他母亲一起返程回京州。”
“在这里也能遇见?!”二夫人闻言一惊,这是什么孽缘,景清寺离越山有着大半日路程,那么小小一个夜集也能遇上。
那她带着阿姣来琅州岂不是直接送入虎口了!
身边没有宋二爷能商量,也没有宋玉昀出对策,二夫人也不好向娘家人提及这段孽缘,两天下来就急躁到口生火疮出来,就连喝口茶都疼得很。
好在阿姣懂得二夫人的担忧,不让她单独出府,就乖乖在府上陪着几个小侄子小侄女一起玩儿,于是一入夜几个小鬼头便赖在她的院子里不肯走,硬要和姑姑一起睡。
夏日迟暮,西边天际泛起瑰丽夺目的粉紫霞光,徐徐凉风吹拂而来,分外惬意舒适。
白家几个表嫂坐在花亭里摇着团扇乘凉,望着带着稚童们在花庭中扑蜻蜓的明媚少女,忍不住轻叹,“阿姣性子可真好,烂漫纯良,比起姑姑那个养女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养女?”角落里,白家三房的小儿媳刚入府不过三四个月,还没见过宋玉洛,一时好奇,“那养女怎的了?”
“宋玉洛上次来越山都是两年前的事了,你没见过。”
白家二房的大儿媳回忆起来忍不住皱了皱鼻子,“那时候我刚嫁过来小半年,她当着长辈的面还能一口一个表嫂,一举一动都是个温柔端庄的大家闺秀,可私下里遇见我张口就唤张氏,连大嫂她都敢喊一声苗氏,端着个高高在上的贵女姿态,当真是让她膈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