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装神弄鬼吓唬她。
裴衔被拍开后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 指腹轻捻了下,方才那莹润温热的垂感似乎还在, 他轻抬眸, 勾起唇, “难道你不知景清寺就在江清么,我这些日子一直在这儿。”
“该换我问你了。”少年从美人榻另一边坐下, 剑眉微挑,“你和你娘怎会到琅州来?”
“……”阿姣看他这般惬意闲适的姿态气就不打一处来, 咬牙切齿道, “自然是托你之福。”
裴衔闻言稍稍反应了一瞬, 唇角又往上翘了几分,“京州到处在传你和我的事?”
果然就是他故意放任,阿姣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离开前还说服你爹不处理这事儿?”
裴衔不可置否,“若压下此事,那你被王家诬陷之言不就满天飞了。”
阿姣拎起手边的软枕就朝他砸过去, “你这法子那也没好到哪儿去!”
裴衔抬手接住软枕, 而后听她道, “休想岔开话题, 你是怎知道我住这儿的?”
“我就在此处住,你们宋家侍卫的衣衫并不难辨认。”
他漫不经心把软枕轻轻一抛,落回少女的腿边, “你娘带你躲到琅州来又有何用,现在全京州的人都知道你我之事,不管过多久都会有人记得。”
不管过多久,都会有人记得她曾是他的。
阿姣闻言气笑,是啊,世贵士族们都知道他裴衔被她打了一巴掌之后负气离京,堂堂裴小公子那肆意妄为的倨傲形象可是被毁得一干二净。
这个念头冒出来,阿姣心里忽然平衡了些许,甚至有些想看看裴衔听到他自己的名声尽毁后是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