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你可以放过我了?”
“放过你?”裴衔眼中的温度渐渐凉下,“……你觉得我在纠缠你?”
阿姣没有立刻开口, 但也没有否认。
裴衔讥诮的扯了扯嘴角,“京州那么多才貌双全的女郎,你我两家种种恩怨未消,对你这般,不过是念在你可怜巴巴的份上一时心软,你宋玉姣有什么值得我看重?”
阿姣广袖下的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平静的颔首,“那就好,烦请裴小公子让开,我要回府了。”
“想走?”少年俊美昳丽的眉眼骤然逼近,捏住她的下巴轻晃了下,“我说过,只要你求我一句,我便放你走。”
他乍一靠近,馥郁沉贵的木香像是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包裹上来,阿姣猝不及防间呼吸一窒,立马往后仰身,顺势推开他的手,强压住心底的火气,“你一定要这样吗?”
就不能给彼此留一份体面?
裴衔只看她的眼睛便能领会她的话中意,不疾不徐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你看我像是那样好说话的人么?”
“……”
怒气渐渐上涌,对上他那双桀骜倨傲的眼睛,阿姣唇角紧抿,“裴衔,你这样和我置气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置气?”少年嘲讽的低笑一声,目光森冷,“我匆匆忙忙一整夜,遇见你阿兄还要跟你一起躲着他,眼下想听你一句软语你却硬要划清界限避之不及,你我之间到底是谁和谁置气?”
“为何划清界限,为何避之不及,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阿姣听他的语气和话中之意根本压不住怒气,“前阵子你曾在这里和沈樾说过什么,难道这么快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