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爷叮嘱完侍婢去请府医,刚要回去,就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那身着阴阳八卦图的高壮弟子终于赶回府,身后还跟了个郎君帮忙拎着祭祀所用的东西。
明广看到宋二爷后谦和一礼,温声道,“我奉师父之命买了些公鸡血,是这小兄弟帮我拿回来的,需得放到老太太手中让她端着,还请二爷带这位小兄弟过去罢,我先去将东西摆到供桌上,再去请师父准备开始。”
可算是要开始取血了,想着阿姣马上就能解脱,宋二爷心口一松,看一眼那郎君手中端着的木碗,“你随我来。”
屋里,阿姣已经开始有些扛不住,顾不得长辈和所有兄弟姊妹都看着,她极力忍住恶心捂着嘴蹲下,试图能缓解一二。
二夫人见状正心疼地不知该作何是好,忽而听到堂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轻嘲,当即怒而抬眸扫过去,“谁在笑?”
小辈们立马绷住脸不敢吭声,大夫人轻描淡写道,“弟妹莫气,孩子们小,没见过有人会当众不顾仪态,一时间有些惊讶罢了,并非有意。”
二夫人闻言气得发抖,这个时候也不顾上什么体面,“阿姣是为老太太才难受成这样,你们一个个连点小忙也帮不上,怎好意思笑话别人,大嫂素日里就是如此教养孩子?”
“如此心性品行,想必日后也难当大任。”
“你——!”大夫人脸色一下难看,一声白氏还未骂出口,便见宋二爷踩着台阶而上,只好生生忍下。
宋二爷一进门就发觉气氛有些诡异,见夫人满目怒容看着长嫂,冷淡的目光随之扫过去,而后才注意到阿姣难受到蹲在地上,忙上前,“胃里可疼?”
阿姣咬着牙根挤出两个字,“……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