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儿怎会有她这样冰冷无情的母亲。
浓烈的恨意涌上,他手中的朱砂笔被生生折断,断裂的毛刺一下扎进掌心,清鸿道长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将翻涌的恨意压下去。
她不心疼娆儿无甚所谓,他这个当爹的定会为娆儿报仇。
骁国公府。
身着墨蓝武袍的侍卫飞速穿过府中,跨进院里时,问起院中的小厮,“大公子可在府上?”
小厮点点头,示意着,“公子刚从世子爷那里回来,现在正在书房呢。”
闻言侍卫便直奔书房,轻叩两下房门,“公子,属下打听到消息了。”
书房中,身形高挑瘦削的青年挽袖持笔,正漫不经心蘸起颜料,在画纸上勾勒着一位躺在赤红锦被上丝带蒙眼的美人。
美人头发尽散咬唇哭泣,被角半遮半掩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美人那纤细的脚踝上扣着一条冰冷锁链,无意间显出几分摧残凌虐。
他听到叩门声,头也未抬,“进来。”
侍卫推门而入,站在隔开了内外两室的绢纱山水屏风后,恭顺垂头,“今日小公子同百安楼的少东家走得近,属下在百安楼稍稍打听了些许,据说这几个月小公子常和宋家三姑娘见面。”
裴涟蘸墨的动作一顿,“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