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姣手上还沾着一些细细屑沫,便就着谷雨的手咬下一口,饥饿感没那么强烈了,又继续收拾着。
雕刀放回书架,她眸光不经意一扫看到下方角落的长匣,下意识抿紧了唇。
今日是裴衔的生辰。
若她那日未曾返回三楼,没有听到那些话,此刻大概正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着早就准备好的羞辱。
垂落身侧的手缓缓捏紧,他那样傲慢的人,居然会为了一场报复能和她故作亲昵那么久,还真是煞费苦心。
长匣的锁扣打开,精心设计过的木剑被一双细白的手掌攥住两端后,往膝盖上利落一折,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下一瞬断成两截的木剑就被随意丢回长匣里。
她的东西,便是折断了也不给他。
锁扣重新合上,匣盒放进最下层的角落,阿姣起身拍了拍衣裙,沉默地看了几眼长匣,而后旋身离去。
次日谷雨还在努力学习雕木,聊着聊着开始惦念起铺子旁那几家食肆的饭菜,嘴馋至极,“姑娘,咱们得快有一月不曾去过那边了罢?”
阿姣翻过一页书纸,仔细想了想,“一月有余差不多。”
自历经被绑走那一次后她极少出门,木雕铺子已经好久不去了,听谷雨这小馋猫一说,也觉得有些嘴馋。
两人一合计,便决定趁着午时将到,出府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