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无人挨着自己坐下,阿姣还是有些局促的往阿兄身边靠了靠。
离她最近的那个蓝衣郎君见她十分拘谨,温和一笑,“阿姣是吗?我是陆启,白陵府的陆知府便是我二伯,按起辈分你也该唤我一声阿兄。”
阿姣腼腆的喊了声陆阿兄。
有人见状也不甘示弱,“阿姣也该叫我一声杨阿兄,我与你阿兄还是同窗呢。”
这仿佛开启了什么比试一般,连云四郎都提醒阿姣他比她大一岁多,要唤他云阿兄才对。
阿姣一时间很是无措,想着要不要硬着头皮全都挨个喊一遍,听见身侧的宋玉昀漫不经心轻叩两下桌子,淡声道,“让你们过来不是来给阿姣争前夺后做兄长的,想留在这儿用膳就安静些。”
没被叫上兄长的四人闻言,只好遗憾作罢。
正此时,食厢的房门又被轻叩两下,侍婢端着一盘粉糯糕走进来,“这是今日百安楼相赠的糕点,请诸位贵客品尝慢用。”
她说罢,不经意抬眸和阿姣对视一眼,弯唇一笑后恭顺离去。
阿姣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提醒,随即找了个借口便走出食厢,踩着台阶上了三楼。
轻轻推开食厢房门,她一抬头,身着墨底金纹广袖袍的少年就这么抱臂站在食厢门后等着她。
他个子高,一袭墨袍更显得锋锐凌冽,居高临下看着她时,那桀骜肆意的眉眼颇有几分压迫感,语气不善,“我教你骑马不行,别人教你就行?”
阿姣反手关上门,后背紧靠在门板上,水盈盈的眸子无辜的看着他,“可那是我阿兄,我阿兄要教我,我怎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