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四郎也跟着过来,笑得开朗,“阿姣不过来和我们一起玩,莫不是不会骑马?”
阿姣小幅度点点头,掀起帷纱露出清隽的眉眼,浅笑着坦诚道,“我不太会骑,上次试着骑马还是在贵府的赛马宴上呢。”
“提起这个我还气着呢。”说起这个,云四郎一时气上心头,“张云瑶欺负旁人居然恶意到公然害命的地步,我们云安侯府那段时日四处赔礼道歉,差点就替她背了黑锅。”
他为赛马宴准备了好些日子,和好友才进山林就被叫回来,当真是气恨得紧。
阿姣连连点头表示同情,“我见过的。”
她亲眼见过那场面,着实是有些骇人,云安侯府当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黑锅,好在是查清了。
宋玉昀在一旁不语,听他们两个人从那场赛马宴慢慢聊到学骑术,余光注意到鱼竿的轻微颤动,手疾眼快挑起,只见一尾肥鱼被钓着跃出水面。
阿姣顿时喜上眉梢,“阿兄眼力真好!”
云四郎往她的水桶看了两眼,咂舌,“一年不来,这瑶湖的鱼愈来愈肥了。”
随即想起方才的话题,他开始给阿姣出主意,“不如你先和我与宋兄跑两圈试试,多练练就会了,不难的。”
阿姣犹豫了下,摘掉帷帽尝试上马。
不知是阿兄教得好,还是云四郎的鼓励起了作用,她到后面也能独自跑上一段距离。
纵马的感觉极好。
整个人从风中穿破而过,发丝随之飞扬,耳边唯有呼啸而过的风声,这一刻脑子里似乎只剩下自由旷野,无数烦忧之事被风吹散,满心唯有酣畅淋漓的畅快。
阿姣头一次体验这种恣意之感,展开五指,感受风从指间穿过,很快一左一右冲上来两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