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爷疑惑,“什么法子?”
法子很简单,“阿姣回到京州之后出门极少,所见郎君不多,轻易被吸引走心神不过是人之常情,京州不缺好郎君,才貌双全性情极佳者比比皆是,爹觉得呢?”
宋二爷一下反应过来,“你想给阿姣相看郎君?”
“不行。”他不甚赞同,“阿姣还未行及笄礼,又刚回家,定是得多留两年,现在谈婚论嫁未免太着急了些。”
宋玉昀轻摇头,“儿子并非此意。”
就算爹娘同意,他也不会愿意让阿姣早早离开家,“只是让阿姣多认识结交一些好友罢了,若她心仪之人真是沈樾,到时一番比较之下,是好是坏阿姣心中也自有评判。”
宋二爷闻言心稍稍安定了些许,凝重叮嘱着,“阿姣心性纯良,与宋家门当户对且家风温厚谦和,至亲之间亲善和睦的郎君才是良配,你可得仔细把关。”
宋玉昀神色沉稳,“儿子明白。”
已值五月,清晨的曦阳略显几分热意,凉爽的轻风拂来才能吹散那淡淡闷热之感。
宋家,南府。
宋三夫人用过早膳后,便准备更衣去探望急火卧病的宋老太太,起身时随口问起,“三爷昨夜回府了是罢?老太太病倒快有三四日,他这个当儿子一直不见踪影,让大房专等着笑话,快派人去唤他一声来。”
侍奉的婢女小心翼翼道,“夫人,三爷昨夜回府去账房支了些银子又走了,该是回赌坊了。”
三夫人闻言一下冷下脸来,厌恶的骂道,“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她自嫁给他便没享过一天福,当年一时贪心徇私,丢了官帽险遭流放也就罢了,没想到他竟十多年如一日的花天酒地,像是沤在泥泞之地里的老根早已发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