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不悦打断,“回老宅祭祖要花费四日之久,天清观离京州不过一两日的车程,还叫远?”
“母亲息怒,二嫂也是心疼阿姣罢了。”宋三夫人笑着在其中打着圆场,目光后移一分落到阿姣身上。
少女白净清隽,瞧着亭亭玉立,她压下眼底幽芒,亲热的拉住阿姣的手,随即展露一丝笑颜,“阿姣给婶娘说说,你心里是如何想的?”
“……”阿姣只见过小婶娘一面,当时只顾着好奇爹娘,并没有认真打量过她,算是十分陌生,便有些不适的将自己的手抽走,“我不想去。”
她抬起头,对上祖母一下阴沉的目光,鼓足勇气道,“自回京州后,祖母一直说宋玉洛是因受我祸害才受伤,可眼下足以证明我并没有牵连旁人,所谓煞气命格也只是我幼时之事,和现在已然无关。”
因为阿兄想保及她的名声,故她被绑失踪一夜之事并未传出去,而罪证俱全,外人只以为宋玉洛是‘畏罪潜逃’,但事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祖母心中清楚得很,她没有祸害任何人。
阿姣一鼓作气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既然我没有连累别人,为何还要要求我去道观修行,祖母若不想二房离开宋府,自该作出表态,而非让孙女承受。”
“放肆!”宋老太太被一下揭开脸面,脸色更加难看,“这便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她毫不掩饰的嫌恶,“当真是从乡野长大的丫头,没有我宋家半点风骨仪态,登不上台面也没半点礼数,一回来就惹尽是非,将好好一个家祸害到今日这等地步,你竟还有脸敢说不关己事。”
二夫人闻言一下攥紧了帕子,眼底难掩气愤,“母亲怎可这般说阿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