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她和那人的约定,阿姣是个守信之人,儿子若是强逼只会惹得阿姣左右为难,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宋玉昀给母亲一个安抚的眼神,“她不说,儿子可以自己派人追查,此番便不算违背了阿姣做出的承诺。”
二夫人细想一下倒也极有道理,既然儿子不会放任不管,她心中也稍安了些许,想到阿姣身侧的谷雨,“那娘让人找谷雨打探一番口风,如何?”
“她身边的人若是一问就全说出来,那这样轻易卖主的奴婢也不该再留在阿姣身边,娘还是谨慎些。”宋玉昀只温声提醒着,“眼下最重要的是您和爹多抽空陪着阿姣,咱们尽早搬出府。”
说起搬出府,二夫人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你这几日忙,不知你祖母心思有多活泛。”
“阿姣这些时日在府里养病,你祖母便以为玉洛一死,咱们二房的矛盾自然而然会消失,断定你爹和你歇了分家的心思,也不装病长叹了,还准备请那清鸿道长来给算一算,看看如何压制阿姣身上的煞气。”
“这不像是祖母会想到的。”宋玉昀沉思几许,猜到了提议之人,“小婶娘的主意?”
天清观的清鸿道长风头极盛,许多奉道之人都极为信奉,祖母也不例外,正因小婶娘的娘家和清鸿道长交情颇深,所以府中三房,唯有小婶娘最得祖母欢心。
二夫人点点头,“唯有她能请得来清鸿道长。”
“你小婶娘说若是施法顺利,便能压制个三五载,将来阿姣出嫁之时也不会受阻遇难。”
为父为母者,最操心的便是儿女的后半生。
她只要想到若阿姣会因为这命格而婚事不顺,再遭夫家介怀冷待,后半生委屈凄苦,这心里就难受害怕得很。
宋玉昀剑眉微蹙起,而后道,“便是压制了,该搬走还是要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