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姣看到他的反应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惊得一下睁大眼睛,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是不是,我并非此意……”
少年闻言眉头一挑,语气微妙,“那你是不喜欢我?”
“不是……”她脸上的热意飞升,无措又窘迫地解释,“我……我没有不喜欢你。”
阿姣已经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了,连雪白的颈子都红透,见他戏谑的瞧着她,干脆往小榻桌上一趴,脑袋埋进臂弯里,开始假装自己不在。
裴衔见状勾起唇,将桌上的茶盏茶壶都拿到一旁去,然后学她趴在桌上,长指拨了拨她鬓间的宝钗流苏。
他语调懒洋洋的,却掩不住调侃之意,“不就是承认喜欢我,这有何好害羞的。”
“一害羞就躲起来,改日给你买个龟壳背着如何?”
鬓间的流苏在轻晃,晃得发丝也跟着微动,一股酥麻从头顶串流到身体每一处经脉,阿姣心尖也有些痒,红着耳根往旁边躲了躲。
她一躲,少年的指尖便一下错落到她搭在臂弯的细指上。
阿姣刚想蜷起手指时已经来不及了,那骨节分明的长指勾住她的指节,轻轻捏了捏。
裴衔捏着她的指尖轻轻晃了下,“脸皮真薄。”
看着就忍不住欺负。
如此想着,眸子不知为何就落在少女红得滴血的耳垂上,少年下意识舔了下犬齿。
谷雨在百安楼下的马车里躺平歇息,优哉游哉吃着姑娘留给她的干果,忽而见姑娘捂着左耳气咻咻登上马车。
她一下坐起,“姑娘耳朵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