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毫不客气的捏住她的脸颊肉,“昨夜去做贼了,困成这样?”
“哎呀——疼。”阿姣捂着脸颊坐起身,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委屈控诉,“你力气很大的知不知道,揪得我好痛。”
说着,将脸侧给他看,“你看看,是不是都红了?”
是红了。
许是来到京州养得精细,她比初见时还要白上些许,气色也好了不好,白白净净,唇红齿白,格外乖巧,看到人想使劲捏两下再咬几口,瞧瞧她啜着眼泪委屈巴巴的模样。
阿姣莫名觉得后脊发凉,一回脸就对上略有几分危险的幽幽目光,当即两手捂着脸往后躲了躲,“不准再揪我了!”
裴衔轻舔了下犬牙,“不掐你。”
想咬。
阿姣不太信,从一旁随便捞起一本书展开挡住脸,只露出那双清澈干净的明眸,“你今日叫我来作甚?”
“那日马场上,有个马奴看见宋玉洛推你那一幕,我便将他带来给你。”
裴衔漫不经心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袍,在小榻桌另一边坐下,他提壶倒了一盏茶,“不过此事你莫要提起我的存在,若宋玉洛和你爹娘说是我救了你,也莫要多说。”
“……”阿姣想起自己向阿兄故意隐瞒裴衔之事,有几分微妙的心虚,“为何?”
“你知我的性子,你爹娘该是不喜我这般不听话的小辈,还是少提微妙,日后等我……”少年顿了顿,眸子微眯了下,语气微凉,“等我春闱科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