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似乎早已料到这番结果,见少女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生疏的抬手,轻轻拍了拍阿姣的肩头,“莫要内疚。”
“等阿兄为你料理好府中事,再将你接回去。”
宋玉昀没有勉强阿姣,回府没多久,宋二爷得知他归京的消息,便亲自来了他的院子。
一同而来的,还有近日憔悴许多的二夫人。
“玉昀,娘不是答应让你审查岁安院了,阿姣怎没随你回来?”
“爹娘先坐。”宋玉昀将安神茶递到二夫人手边,“阿姣如今在府外闲居散心,瞧着气色还算不错,儿子便让她多玩几日,娘不必忧心。”
二夫人一愣,“那……那她想玩到何时?”
宋玉昀平静看向母亲,“等到祖母不再将阿姣驱赶出府。”
“这何其难。”宋二爷蹙着眉,“当年府中历经几番波折受难,你祖母认定阿姣命中克亲带煞,全都怪罪到她一个小女婴身上,这么多年的成见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不难,当年爹娘不正是因此有意搬离宋府,想要自立门户。”
青年慢条斯理挽了挽衣袖,神色淡然从容,“那时置办的宅子还在,让人修缮修缮,挑个吉日搬过去,祖母不喜阿姣在宋府,二房带着阿姣一起走就是。”
“胡闹!”宋二爷当下呵斥一声,“当年你祖母就不同意,你以为如今你祖母就能同意了?”
“祖母自阿姣出生之日就厌恶她这生辰命格,连带大伯三叔两家也暗地里不满怨怼,逼得娘亲当年苦不堪言,爹能否保证阿姣这一次能回府,下一次又会不会再度被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