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亲眼看着她的耳垂瞬间红透,莫名促使着他坏心的捻了两下。
“啊……别!”阿姣瞬间一个激灵破功,满目谴责的望着他,“不准揪我耳朵。”
她调子温软一点没有威慑力,裴衔嘴里道着好,指腹轻捻回味着方才柔软微烫的触感,玩味的轻挑了剑眉。
这不就轻松抓到兔子了。
漫不经心将恶劣和倨傲压进眼底深处,他忽而提起,“我对折扇没那么有兴趣,我想要阿姣送我一个别的做定情之物,阿姣觉得可行?”
居然还要给定情之物?阿姣放下给耳朵降温的手,觉得这一步是不是太早了些,“一定要给吗?”
“不该给吗?”裴衔危险的眯起眸子,“不给我你想给谁?”
阿姣气势一弱,“该给。”
少年似乎这一步已经早就料想过,开口格外利落,“我要一把木剑,刻上你我的名字,到时亲手赠与我。”
木剑,似乎也简单。
这可比从木雕铺子接到的那尊他骑马挽弓的木雕简单多了。
阿姣回到宅子,便先开始画起木剑的草稿样式,等她勾勒填补好细节,一抬头,天色已近沉暮。
金灿灿的夕阳余晖自门外斜斜洒进,膳房似乎已经做好饭菜,诱人的食物香气飘进来,阿姣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她起身绕出书案,“谷雨,是要用膳了吗?”
半掩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青年嗓音清越冷淡,“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