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块美味馅饼砸在头上,她惶恐不安,本能的抗拒着这种未知的惊喜,害怕期望会落空,却又无法克制的贪恋靠近。
少女矛盾挣扎了良久,丧气垂头,“你,你让我再想想。”
……
夜色深浓,厢房内室的纱影垂落,灯火静静燃着,将房中每一处角落都照亮。
一阵阵微凉夜风从半开半掩的窗子穿拂过,吹起少女散落肩头尚且微的青丝,碎发飞扬,露出她清隽明媚的眉眼。
谷雨轻步迈进,小声道,“姑娘,二爷又来了,在正堂候着呢。”
一听是爹爹,阿姣放下手中的雕刀,将桌上摊着的图纸卷起,疑问,“这么快就查清宋玉洛几番陷害我之事了?”
前几日从瑶湖回来那一晚,爹爹答应她会尽早查清宋玉洛之事,到时她再考虑回府之事。
若爹娘有意向着宋玉洛,觉得她是在以此要挟,那她也无话可说,回不回府便不必纠结。
谷雨摇摇头,“二爷好像是为了别事来的。”
这几日姑娘几乎不怎么出门,故此木雕进度极快。
便是收起了图纸,但眼熟裴小公子的人一眼就能从那木雕上看出属于他的那份肆意傲气,
知道宋二爷不会踏进姑娘的厢房,可这木雕就这么晾着也不是个事儿,谷雨拿着布料把木雕盖住,这觉得有几分安心。
正堂外,斯文儒雅的男人负手而立站在门前,看着婢女小厮来来往往,很快将庭院游廊里都挂上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