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对折扇似乎不讨厌的样子,阿姣本还有些忐忑的心顿时安定了,眉眼弯弯,“你是世贵子弟,日后定然也会如我阿兄那样参加春闱再入朝为官,文人折扇正好应景。”
裴衔闻言看着手中的折扇,垂眸遮住眼底的冷色,漫不经心将长匣合上,“这扇子夏日用刚好,春闱还是算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上来。”
阿姣察觉到是‘春闱’二字惹得少年不高兴了,心中有几分疑惑,登上马车刚坐下,却听他散漫下令,“去城南的瑶湖。”
她懵然,“不去百安楼?”指使她的马夫还指使的那么自然。
裴衔瞥她一眼,“带你去玩别的。”
说罢发觉不对,冷不丁往她跟前凑近几许,阿姣顿时下意识往后仰去,就被少年把住肩头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他有几分不悦,“别躲。”
那张俊美肆意极具攻击力的脸庞近在咫尺,令人心跳逐渐失控,她慌乱的目光不经意一飘,焦点刚落在他高挺鼻梁上那一点浅痣上,少年便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微仰起头,馥郁的沉木香像是张牙舞爪的漫天藤蔓,紧紧包裹着让人无处可逃。
阿姣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脸红想要挣脱之际,见他眉头微蹙,“你哭过?”
那双盈盈水眸里明显的许红血丝,显然是昨夜没休息好,细看之下眼睛还有些肿。
“是宋玉洛受伤之事怪罪到你头上了,还是她玩苦肉计又让你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