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娘,我意已决。”
结局总归会落到这个境地,主动说出来还能骗骗自己这不是被至亲宣判驱赶,而是她自己做下的决定,好歹不至于落得难堪的境地。
知道这一次离府大概是不会再回来,阿姣也不在顾忌什么,深吸一口气,“不过宋玉洛受伤乃是自作自受,和孙女毫无干系。”
“当时爹爹给我挑的马驹忽然发疯,她心怀不轨想趁机将我推到马蹄下,碰巧有人搭救我,我才得以安全,宋玉洛是害人不成反遭报应,并非我克她。”
她凭着一口气将事情倒了个干干净净,也不管娘亲和祖母会不会信,“宋玉洛也对我亲口承认过,那日在张府落水与我和谷雨没有半点干系,是她故意跳进湖里陷害我的名声,因为她不想我回了宋府后抢她的东西。”
宋老太太脸色微沉,“荒谬之言!”
阿姣并不在意,对上二夫人惊愕不已的眸子,继续道,“那所谓的木雕下压着的八字,女儿行得正坐得端,从未有过害人心思。”
她每个字音都咬的很清晰,重重强调,“我阿姣来京州,是为寻亲的。”
“名字,院子,三姑娘的身份地位,爹娘的宠爱,家境富不富裕,我从不在意,我只想要过一过正常人家该有的平淡日子。”
她所求不过是能有个关切疼爱她,永远不会离她而去的至亲,哪怕一个也好。
可现实如此残酷而失望,阿姣鼻尖很快涌上一阵酸涩,她咬着唇,“事已至此,还望爹娘相信我清清白白坦坦荡荡,从无嫉妒作恶之心。”
二夫人一时间有些不安,伸出胳膊想要攥住阿姣的手,“阿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