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蠢兔子 躲远点儿
二夫人和宋二爷闻言对视一眼,再三确定过阿姣的意愿,才放心的离开。
宋玉洛牵过小马驹的缰绳,浅笑着,“阿姣可曾有碰过马?”
阿姣不想和宋玉洛虚与委蛇,干脆直言道,“爹娘已经走远,阿姐不必再与我这般假惺惺,我应下此事是为了爹娘,并无意学骑术。”
“阿姣想得未免太简单了些。”
宋玉洛被拒绝也没有露出半分恼色,漫不经心摸了下马驹打理极好的鬃毛,对上少女略显几分戒备的目光,勾起唇,“若是爹娘回来见你连上马都不会,岂不是更加担心你我相处不合,又要为你我费神。”
“……”阿姣柳眉轻蹙起,她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宋玉洛主动要教她骑术,怎么想都觉得不安好心,她明知不对更不可能轻易和她接触,“不劳阿姐费心,爹爹为我选的马驹十分温顺亲人,我自己摸索就是。”
说着,从宋玉洛手中抽过缰绳,牵着小马驹要往一旁角落里去。
宋玉洛不急不慢跟上,与她并肩,“看来阿姣是记恨上我了。”
少女顿时止了步子,清隽的眉眼间浮现出一丝丝怒气,“一切起因皆由阿姐所为,我为何疏远你,你心里该是最清楚的。”
宋玉洛笑而不语,只垂眸摸了摸小马驹湿漉漉的鼻子,小马驹慢吞吞抬着脑袋偏过头,而后打了个响鼻。
阿姣的视线刚被马驹忽然的喷嚏吸引,又听见宋玉洛不轻不重道,“其实在张府落水,和你还有谷雨并无干系。”